爱漠然

新闻背景

3月26日，来自甘肃兰州的67岁老人杨勤冀在香港尖沙咀码头跳海自杀，留下妻子和女儿。一年前，他们曾经在媒体上频繁露面，当时，杨勤冀要卖肾以继续支持女儿圆梦。3月25日，杨丽娟参加了刘德华的生日会。之前一直期待着会和刘德华有特别会面的杨丽娟哭着走出了生日会常杨勤冀听到女儿哭诉，骂着刘德华：“我要让你背上千古骂名，如果不见，我会以死抗议。”

为了狂热追星的女儿，杨家变卖所有家产，老父欲卖肾筹款，而只因偶像没跟女儿单独见面，67岁的老人在异乡跳海身亡……

杨勤冀留下12页遗书客死他乡，为杨丽娟痴狂追星事件画上了一个悲怆的音符。本报通过相关报道，试图反思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在年轻人狂热追星时，社会、家庭、媒体应该如何给他们以正确的引导。

以下为杨丽娟父亲杨勤冀遗书：

刘德华，你以为你是谁？你很自私、很虚伪，你不敢承认现实和实，非常可悲。我的孩子杨丽娟为能见你一面，做出惊天动地的牺牲，已付出13年的青春代价，走过13年血泪之路，几乎把命都搭上了。父母为孩子实现见你这末个小小愿望，已经倾其所有、债台高筑。此时央视等媒体报导已一年，你还没动静，你算人吗？孩子因没见上你，受到的社会压力更大，自尊心严重受到伤害，抬不起头，是致命打击，难道你不心疼和内疚吗？

你不自爱，对杨丽娟不公平，你对她冷漠无情、冤枉她、视而不见，你没人性、没人心、没血性、没起码的道德良知。你姓刘的难道不懂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见一面又有何妨？难道为了所谓的社会责任要毁掉一个年轻的生命？你有没有社会责任？你见死不救，你究竟是个什莫东西？你刘德华不要聪明一时、胡涂一世，把坏事做绝，世上再没象你如此狠毒的人了。

因为杨丽娟从94年16岁的花季开始，连续3年作了关于你的梦，并在以后的十多年中，你的影子几乎都出现在每个梦中，她只是把你当作家里的一员、自己的亲人、多年不见的大哥一样，以这种感情想见你一面，签个名而已，不图钱和名利，难道你连这都不理解吗？前面去两次香港三次北京都未能如愿。为此，家庭也已倾家荡产，这是事实，我们是孩子父母，最了解她，她不是追星，也不是歌迷，她不崇拜偶像。杨丽娟是为你付出的，你为什么不见，为什么？有什么理由不见？不但不见，你性刘的还找借口、诬陷、造谣、诽谤我们孩子“不忠不孝”，你有何根据？你能负得起法律责任吗？等了你13年反倒“不忠不孝”了，你这一句话能逼死一条命。要知道杨丽娟把忠孝都付出给你了，过去忠孝皇帝还两难全呢！由于你刘德华的带头诽谤，使社会上的流氓起哄一些有恶意的人也趁机讽刺谩骂，说我们在疯、在狂、神经病，你见他干啥，见他又能怎么样，想嫁他吗等，用一派胡言来侮辱我们。孩子能经受这么大的压力吗？叫孩子今后怎么活？你才是罪恶不孝，父母没教育好，不尊老爱幼，才说出这样的话，谁诽谤我们，谁才是神经错乱。

你刘德华心是黑的，没良心，连狗都不如，狗还通人性呢！你很会伪装信佛，佛是慈悲为怀，而你呢？佛不允许你这样的败类去玷污，你连张学友、谢霆峰都不如，他们还有慈善和爱心呢，你姓刘的还知道世上有“羞愧”二字吗？你把事做绝要遭天开地辟的。

杨丽娟的梦，13年的付出，是我们的骄傲；你姓刘的不敢见她，那是你的耻辱。说明你是假面具、披人皮、连畜生都不如，你唱的做的全是假的，露出你狐狸的尾巴了。

我们孩子对你的寻找和等待，13年的执着和专一，这是命运注定也好，奇迹出现也好，老天安排也好，自媒体报道至今，因你没见，孩子承受着巨大压力，你姓刘的难道没想到，没听到吗？恩全社会对你会怎么看？你为什么不尽最大的社会责任快些见娟呢？你说话很会针对别人，挖苦别人，为什么不用镜子照照自己，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由于你的带头诽谤，使孩子自尊心严重被伤害，抬不起头。

杨丽娟你都不见，你还配唱“大中国”吗？算是中国人吗？你的心能安然吗？杨丽娟13年给你去了很多信，你说没收到过，现媒体报道都一年了，你还能说不知道？你不见她这公平吗？为什么怕见她，为什么？我们是为孩子付出的，心甘情愿；孩子是为你刘德华付出的，无怨无悔，可你不领情，不能孩子犯了什么罪？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见，历史会让你背上千古罪名。你把大陆媒体没放眼里，把政府没放在眼里，把我写的“请愿书”也没放在眼里，你还有脸到大陆来吗？你以为你是谁？老天给了你今天，是让你行善积德，你不这样做，也会很快失去今天的。在演艺界你的绯闻、臭闻不断，你才真正是个不要脸的人。

06年3月，我们是在孩子多方努力失效，走投无路时，背着孩子求助“兰州晨报”的。记者唐学仁打电话，娟都不接，怕报道了见不上。后来唐记者说：“这又不是摘星星，又不是见总统、见元帅”，娟才接。把个卖房、捐肾算什么，况且医院不收。这些根本与孩子无关。是大人自愿所为，也为见你，就是金山银山是为孩子付出的。你姓刘的以歌迷方式见也就罢了，但你找借口不见，孩子生命都有危险，你见死不救，我叫你在世人面前罪责难逃，你会遭世人永远唾骂，遭应有的报应。

十多年来，我们陪着孩子谈(原文如此，应为探)你，搭精神，费心血，孩子流了多少泪，写了多少信，去年10月又借了七千多元全家去北京。11月16日晚“墨攻”在华星影院，你下车走进门时，我尽量朝前大声呼喊“刘德华，杨丽娟在里面！”你还转了一下头。你为什么还不主动安排见杨丽娟？你是人是鬼？

这次我又借高利钱来香港，你姓刘的仍怕见我们孩子，这为什么？为什么？你这种做法对她公平吗？多年来我们为孩子圆梦，省吃俭用，克扣自己，孩子母亲都得了贫血心脏病。我们很明智、很清醒，从不崇拜偶像。全世界全中国就一个杨丽娟，历史上没第二个。我们为孩子请全社会评个理，你刘德华要答复。你也一样，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历史会公断。可是许多人今天还在误解我们，不理解为尊重孩子的梦，为圆孩子的梦而支持孩子，这事与教育无关，只是每个人的命运和追求不同而已。

报道后这么长时间，你刘德华不见，社会压力大，孩子抬不起头，作为父亲，我只能以死抗议。是你刘德华把我逼死的，逼这个家出事，造成悲剧的。你不讲起码的人情世故，没有良心，你近50岁白活了，还会倒打一耙，颠倒黑白。孩子13年的付出，只为见你这么个小小的艺人，仅被你说成“无理要求”了，这个世界怎么了，好人做不成，请问该不该见，能不能见？由于你的栽赃陷害，使我们雪上加霜，孩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不见杨丽娟正说明你的心虚、有鬼。你杨丽娟拍的戏，剧情是假的，你还会流泪，我们孩子这么真实感人的事，你都不理会，让全国的人会怎样看你？

去年在北京，我们给央视12台、10台打过电话，给影视的经纬同志送去过信，北京电视二台还欺骗了我们，给央视新闻主持李修平同志也去好几封信没回音，没有一个媒体帮我们忙使孩子能见上。这本是一个和谐社会，可我们的事怎么没人管，老百姓办事咋这么难？政府应为我们说句话，这样的付出该不该见？媒体干了啥？难道为见一个人还要毁掉一个生命吗？

05年10月，我们因没钱才卖掉房子，去香港在嘉多丽山也没找到你刘德华，我想跳楼，但为了孩子我活下来，为让孩子以后能见到你。当时同行的一位区委书记知道了孩子寻你的苦心，对孩子说：“我真为你的坚持佩服、感动，就凭97年的护照，华仔知道都会见你。”还安慰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以后会有机会见的。”

去年10月来京两个月，没有人帮，又没见上，还有个老太婆当面侮辱孩子，这还是首都啊！

现在又借账来港，许多部门都不管，我再不忍心看孩子痛苦，我决定以死抗议。我死了，你刘德华还要见我们孩子，不然死不瞑目。不见，天理不容，天不饶你。孩子母亲是带着重病来香港的。

请香港政府为我们说理，为我们做主，让刘德华答复。

我对香港同情、理解、帮助、支持我们的人深深敬意，我在天之灵会感恩的。

我没白活，做事光明磊落。敢做敢当，永别了！

杨勤冀

07.3.23

杨丽娟拒绝葬父 华仔好心送路费却遭50万索赔

华西都市报3月30日报道 昨天(3月29日)下午，记者从香港获悉：当刘德华在得知杨丽娟的父亲杨勤冀投海自杀身亡的消息后，大为震惊，连声说，“他怎么能这样呢？”当即派出公司员工前往慰问杨丽娟母女，并提供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路费。但母女二人却并不买账，杨母不仅愤怒地指责刘德华是害死了自己丈夫的凶手，还向刘德华提出了50万元人民币的巨额赔偿。面对杨氏母女的非正常要求，刘德华公司表示不可能再提供任何协助。另悉，口口声声说爱父亲的杨丽娟连杨勤冀的尸体也不要了，已于3月28日晚上8：55回到深圳。杨母说要在深圳停留几天，希望能尽快办好相关手续，还要去香港找刘德华。

好心送路费 却遭50万巨额索赔

据了解，尽管刘德华对杨丽娟父女的做法十分愤慨，但还是出于人道，派出工作人员慰问杨氏母女，除了劝解杨丽娟与母亲节哀外，并送给她们一笔数额不小的盘缠。谁料，杨氏母女却并不记刘德华的情，还大骂是刘德华害死了杨丽娟的父亲，并当场向刘德华提出了一大堆非正常要求。

杨丽娟与母亲认为，这次造成杨勤冀投海自杀身亡的悲剧，主要责任应由刘德华承担。如果3月24日，刘德华满足了单独与杨丽娟见面的要求，杨勤冀就绝不会投海自杀身亡。因此，杨丽娟母女要求刘德华至少赔偿50万精神损失费和经济损失费。

批评追星女 彭登怀称华仔很善良

一直与刘德华保持密切联系的“变脸师父”彭登怀也向记者证实了这一消息，“我也听说杨丽娟母女要求赔偿50万损失费的消息。但这是不可能的！杨丽娟母女不仅把责任全推给刘德华，还怒骂刘德华，简直没有道理！是一种病态心理！”据彭登怀透露，杨父投海自杀后，刘德华给予了杨丽娟母女很大支持。除了精神上的支持外，同时，刘德华还资助了母女一笔数额不小的返乡盘缠。彭登怀说，华仔很善良，出手也比较大方，所给的盘缠至少在万元港币以上。

彭登怀还透露，去年9月27日，他专程去香港参加刘德华生日宴会时，曾谈到过杨丽娟倾家荡产不顾父母死活要求见面的棘手事情。当时，两人还专门商讨了如何帮助杨丽娟一家。华仔还说，等杨丽娟步入社会，走入正常工作后，他一定会主动找机会与杨丽娟见面，签名、合影、聊天都可以。关键问题是杨丽娟要出来工作，不要再拖累父母。彭登怀还委托成都餐饮界朋友，为杨丽娟在成都一家酒楼找了一个月薪1000元的领班工作，并妥善安置其父母。但彭登怀此后向杨丽娟一家发出信息后，却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音。

丧父仍痴心 还要返港再见华仔

据香港媒体透露，虽然杨丽娟口口声声称自己对不起父亲，但她在3月28日离开香港返回深圳时，并没有领回父亲尸体，香港警方称，杨爸爸的遗体会在两周之内安放到香港的公墓。昨天，香港各大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纷纷指责杨丽娟母女太自私，而杨丽娟母女声称自己没有钱，无法火化安葬杨勤冀，除非刘德华亲自前往拜祭。

昨日，杨丽娟母女滞留深圳，有记者问杨妈妈回到内地感觉怎么样时，杨妈妈说：“心情还是十分沉重。我女儿已经吓呆了，她很难接受爸爸已经去世的事实，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哭。”杨母说要在深圳停留几天，希望能尽快办好手续，再次去香港见华仔。

另据香港记者介绍，有些“病态”的杨丽娟说话前后矛盾，刚开始说自己没有和刘德华合影，说网络上的照片是假的，但过了又说自己没有单独合影。一会说自己非常喜欢刘德华，一会又痛斥刘德华。她不愿意别人叫自己粉丝，也不觉得自己偏执，认为父亲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一会说是刘德华害死的，一会说是媒体害死的。

另一方面，有消息称刘德华会因此事推迟去甘肃拍摄《三国之龙的复活》一片。据了解，目前刘德华没有打算更改行程，他依然会在下周飞赴甘肃，与剧组会合。

 如果你是刘德华，你能怎样

我们当然希望这宗“疯狂粉丝”的自杀事件只是个别行为，作为一位偶像，刘德华实在别无他法，亦肯定责任不在他身上。

来自甘肃兰州的一家三口，为了要见刘德华，不惜举债，不惜卖屋。终于，如愿来到香港，那个痴迷华仔十三年的女儿，在“华仔天地”举行的歌迷生日会上，也得以和偶像刘德华单独合照……

结果，却因为“华仔对丽娟(女儿的名)和许多人一样，这不公平，孩子没有向他多说些话。”那个六十八岁的父亲，居然以跳海自杀来作为对刘德华“冷漠无情”的控诉。

读报章新闻至此，惟有掩卷慨叹。

正如很多学者和专家后来的分析：“这种盲目追星是极端行为，见不到偶像而要死，就更极端。”对这类“疯狂粉丝”，除了用“病态”两个字来形容之外，实在无他法。

换了你是刘德华，你又能怎样？这个叫杨丽娟的疯狂华仔迷，其实早已扬名，她和她父亲的追星行径，亦早被内地媒体报导过。刘德华也曾经透过经理人公司回应：“若歌迷透过不正确、不健康、不正常的方法要与他见面，他一定不会理会。”华仔亦表示过，最憎恶不孝的歌迷，同时提醒歌迷的家长，也不应纵容孩子的过火行为。

但偏偏仍发生了这宗悲剧。

可叹的是，那位寻死的父亲遗书的第一句竟是：“刘德华，你以为你是谁？”相信刘德华看到这样的话，也只能欲语无言。

刘德华当然一直很清楚自己是谁。作为一位拥有大批“粉丝”的超级偶像，刘德华对自己的言行，一直小心翼翼。像这次，他和他的经理人公司当然会知道这一家三口专程到港的来意，亦肯定了解过杨丽娟过去的出位行径，但他还是在歌迷生日会上见了杨，并和她拍照，可以说，要做的都做了。杨父的谴责：“对丽娟和对其他人一样，这不公平。”在外人眼中，若华仔分外眷顾杨丽娟，那才更加不公平。可是，你能对已经沦于病态的杨氏父女说什么呢？我们当然希望这宗“疯狂粉丝”的自杀事件只是个别行为，作为一位偶像，刘德华实在别无他法，亦肯定责任不在他身上。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陪一些艺人出席一些活动时常遇到的“投诉”，那些痴心苦候偶像现身的疯狂影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从昨天已经在这里等你二十多个小时了，凭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问题是，从来没有人叫你等二十多个小时，那可不是偶像的责任！

□文隽(香港金像奖主席)

杨丽娟悲剧：我们所有人都充当了集体看客

狂追刘德华多年的贫困女歌迷杨丽娟，上周日终于赴港参加了刘德华的歌友会，而其父就在第二天凌晨跳海自杀。早在去年，杨丽娟的疯狂追星行为就曾引起媒体的广泛关注，当时有报道指出，她为追刘德华导致倾家荡产，其父甚至一度打算卖肾换钱来资助她。而这次举家赴港，是杨丽娟首次近距离接触刘德华。

这是一条长达13年的，充满了纷争、苦涩、曲折甚至堪称“艰苦卓绝”的追星之路。29岁的女子杨丽娟多年来狂追刘德华，痴迷过度、精神恍惚，只为见偶像一面，她放弃了学业、前途、家庭乃至一个常人应有的生活，而家人为了满足她的这一愿望，更不惜倾家荡产。最终，杨丽娟虽然得偿所愿，但这痴迷的一家人却走上了不归之路———追星追得如此惨痛，也实在是罕见。

悲剧的发生，杨丽娟未来之路的茫然，母亲凄苦的面庞，世人的惊愕，当然还有数以万计的网友的跟帖……所有的信息反馈无不清晰地指向一点：向上升华还是向下沉沦，成了时下娱乐的两种归宿，我们到底该何去何从？

这是一个娱乐繁华的年代，也是一个张扬个性、崇尚自我实现的年代，而我们幸运地身处其中。娱乐产业的日趋成熟和壮大，“超级女声”等一大批选秀类节目的风起云涌，为我们奉上了丰盛的文化娱乐大餐。应该说，这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也是物质生活富足之后的必然结果。作为社会现实的一个层面，或者说作为个体生活的一种态度和方式，任何时代都需要借助娱乐来抒发人们潜意识里的某种情感，借助娱乐来点燃这个世界的闪光之处。

然而，正如事物都有正反两面一样，当娱乐的意义被抽空，娱乐的造星功能被无以复加地透支使用，当人们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力和辨识力，失去了平常心甚至理智的时候，我们也正在与娱乐的宗旨渐行渐远。娱乐还是被娱乐，娱乐至上还是娱乐至死，成了一个严峻的选择题。

杨丽娟无疑是并不具有代表性的极端例子，杨家的悲剧也只是个个案，但谁又敢保证，现实生活中不会出现“轻量级”的杨丽娟，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悲剧？也因此，我们必须追问根源所在。人们很容易发现，家庭教育的分寸失当，不仅没有及时阻止杨丽娟的疯狂举动，反而让它愈演愈烈；而学校教育的失守，让还在求学年龄的她过早地成了一名“职业追星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然而在笔者看来，社会教育的缺失才是问题的根本。可以佐证的事实是，去年10月，“杨丽娟事件”就随着媒体报道而为公众广泛知晓，但除了猎奇般的短暂关注外，没看到任何一个机构或公益性组织实行基本的干预，也没有什么社会力量阻止她沉溺，以至于酿成了今日之悲剧。在她个人的悲剧中，我们所有人都充当了一次无聊的集体看客！

升华还是沉沦，提出这样的命题是因为“杨丽娟事件”，更是因为我们要呼唤一种健康的娱乐精神。娱乐应该是精神生活的花园，而不该成为弱小无依者的灵魂牢狱。

 北京青年报　 吴龙贵